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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教育学科本土化建设的探索与实践

2021-06-2217:09:44来源:北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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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信辉 职业规划/生涯国学导师,中国国际科技促进会青少年创新教育委员会生涯教育中心主任,中国少年儿童发展服务中心原生涯教育办公室副主任)

我们这里所指的生涯教育本土化,是指以中学为本、西学为用的本土化,是生涯发展理论是“中国的”,而不是西方生涯理论“在中国”;是根植于中国大地、以中国生涯哲学本土性思维做原点,依据中国社会发展的历史逻辑和实践逻辑,再借鉴、吸收、融合西方已有的生涯发展理论精华,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构建中国人的生涯发展理论与模型,以服务于“立德树人”的总目标,并指导今天的生涯个体更为合理、有效地规划自己的生涯。

一、生涯规划教育的现状

我们看到,生涯教育进入中国约二十年左右,前15年是迈着小步舞曲,缓缓的走进我们的学校、走进职场;而从2014年实行新高考改革开始后,生涯规划似乎瞬间由小步舞曲转为快三步,我们大约用了5年的时间几乎走完了台湾20年的路;这个快,在C端,表现为需求数量的增长速度快;在实操应用上,表现为对外来理论复制、粘贴的快。一个行业快速发展过程中,一定伴随着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是带着硬伤前行;而在我们目前生涯教育领域,则存在一个突出的现象或者 “硬伤”不容忽视——

没有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

无论从行业内部世界还是外部世界来看,生涯行业缺少自己的知识体系之现状非常严重和令人担忧!因为没有自己的知识体系,造成我们今天的各类生涯发展理论与实操辅导,过分依赖西方的理论模型和心理、性格,职业测评工具,很多从业者往往成为西方工具的奴隶,非常满足于思维、思想被殖民的状态。掌握了几个西方概念、工具,就老是觉得掌握了真理。而现实是,这些带有浓烈的西方文化价值判断的理论与手段,被盲目嫁接和应用的我国,片面强调自我发展,导致个人利己主义、拜金主义盛行;很多教材几乎就是西方生涯理论和各种测评量表的“说明书”。因为被西方的概念、工具所捕获,一些从业者往往为了使用一种特定的西方工具而去寻找中国材料,导致出现生涯界的奴隶化或者叫异化。

比如,我们在价值观探索教学中,经常使用的一个互动游戏工具——《价值观拍卖会》,总共列了近20个“拍卖物”,其中大部分都充斥着拜金主义、享乐主义,象“一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信用卡”(世界上有这样的吗?)、“一份价值100万元并且每年可获得25%纯利收入的股票”(有点像网贷公司干的事)、“巨富、豪宅”!这是在人文学科里一个罕见的现象。即便是马列,来到中国还要加上中国特色。这样的现象导致生涯发展教育脱离中国文化背景和中国社会背景,并且在实践中带来许多负面影响。俗话说“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在这样的内容影响与引导之下,就可能助涨极端利己、集体浮躁、金钱至上等不良思潮和“三观”! 教育的目的,是立德树人;特别是在“立德”层面上,西方生涯学科几乎没有这方面的内容;价值观探索游戏,倒更接近“反立德”!

下面是我亲自做过的一个案例——

(W先生案例.客户问卷):

客户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出生的孩子,师范大学毕业后在天津一所中学做数学老师,业余时间做一些校外辅导和炒炒股票;他如愿以偿找了富二代女孩结了婚。但在他来咨询之前,他的岳母查出癌症,而老婆家的财产,主要是靠岳母打拼创立的。他的真实想法是,岳母不久于人世,岳父年龄也不算大(50多岁),将来大概率再婚,必定会带走大部分财产,所以他想法更多地占取、隐匿家族财产,为自己留后路。

这个案例有二点值得我们思考:第一、是客户价值观存在一定的问题(我并不想做道德绑架),其源头应当归结于我们的教育,特别是优秀传统文化的教育。如果他能去学学《弟子规》(孝悌为一切道德的根本),或者《易经-风火家人》卦(阐释治家的原则在于——诚信和以身作则),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第二,他把这个问题拿来向生涯规划师咨询(尽管目前的各类“咨询技法”对此似乎也缺少有效手段),也说明他认为职业规划师就是干这个的,我付费给你,你得给我支招,别管是什么阴招损招!这是不是对生涯规划师、甚至是生涯行业的误解或者说是侮辱?也未必,谁让你们引导我做“巨富”、有“用多少钱都不用还的信用卡”呢!

所以说,生涯规划是教育人、帮助人的行业,理应汲取人类最健康、最营养、最有正能量的精神食粮,教育、引导、帮助青少年及其他受众,以使他们在学业、职业、人生发展的路上能得到正向的引领和指导,培养、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圆满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

而现实的情况是,生涯行业虽然发展的很快,但却没有建构起中国自己的生涯学科体系,自有学科理论的薄弱与现实发展的需求严重不匹配,这应当是中国生涯教育行业的遗憾和耻辱!因此,尽快构建中国本土化生涯学科理论体系、知识体系,是摆在全体生涯人面前的一项非常重要、刻不容缓的使命与任务!

二、中国生涯教育能不能建立起自己的知识体系?

对这个问题,我这里就不绕弯子了,直接谈结论——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我们的中国智慧就完全可以为我们构建自己的生涯教育知识体系提供源源不断的养分和能量!中国的生涯教育不但应该、而且完全可以构建起优于西方生涯理论的知识体系!对此,我从以下二点做一些分析说明——

(一)、 生涯哲学理论的源头

大约在公元前五百年左右,在中国应该属于春秋时期,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就是全人类最聪明的一群人诞生了。哪些人呢?在中国,有老子,庄子、孔子、孟子、韩非子、墨子、荀子等等;国外有释迦牟尼、苏格拉底、亚力士多德呢、阿基米德等。在这里面的人物中,孔子是儒家的创始人,释迦牟尼是佛家的创始人,老子是道家的创始人。

我们通常称这个为“轴心时代”;轴心时代是一个神秘的时代,突然诞生出了一批伟人,一批人类精神软件的设计师,他们成为人类历史上最牛研发团队。至今我们都没有跳出他们设计的精神系统。自公元前五百年以后,人类基本上没有什么伟大的思想家了。这些人对人类的精神宝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 这些个聪明的人来到世界上,他就闲不住,他就要研究点什么。那么这样就出现了一个研发课题的自然分工——希腊的哲学家主要考虑人与物的关系,所以说西方社会注重物质世界,这是因为它着重考虑人和物怎么去打交道,讲求“先做事、后做人”。印度的哲学家主要考虑人和神的关系,讲求“先敬神、后做人”。中国的哲学家们主要考虑人与人的关系,讲求“先做人,后做事”。所以说要讲生涯、讲人生,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再比中国的哲学家研究的更透彻了。我国当代大哲学家张岱年先生强调说:“世界上关于人生哲学的思想,实以中国为最丰富,其所触及的问题既多,其达到的境界亦深”。

国学,或者称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就是讲人生,讲人生的学问。生涯这门学科链接上国学,那就是如同找到了娘家、找到了祖宗。庄子二千多年前就提出“吾生而有涯、学无涯”的思想,阐释了生涯发展的深度和宽度,是目前我们看到的最早的关于生涯的论述。除此之外,中国文化也影响了外国生涯理论领域的专家学者:象荣格、舒伯等等

荣格曾学习汉字,研习《易经》,自称是中国文化的信徒、道家的追随者。他为卫礼贤翻译的《易经》作序,为《太乙金华宗旨》撰写评论(《金花的秘密》)。

荣格从未来过中国,但中国一直在其身边,连他夫人的墓碑都是用中文写的。他无比钦佩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度及其智慧,并努力从中国文化中学习与其欧洲教育和背景截然不同的新的视野和思维方式,将中国思维方式的重要元素纳入其深度心理学理论,其“共时性”理论,正是受《易经》六爻卜筮的启发而创立的。

当代生涯规划大师舒伯;上世纪70年代末期,在英国进行了为期四年的跨文化研究,接触、学习到中国文化,提出了一个更为广阔的新观念--生活广度、生活空间的生涯发展观(Life-span,Life-space careerdevelopment).(1981),舒伯加入了角色理论,并将生涯发展阶段与角色彼此间交互影响的状况,描绘出一个多重角色生涯发展的综合图形,就是我们常见的"生涯彩虹图"(Life-career rainbow),形象地展现了生涯发展的时空关系,更好地诠释了生涯的定义。在其生涯的后期,他也修禅去了。

(二)、 真理都有一致性——中、西生涯哲学的对比

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或者叫国学不但从思想理论上为生涯学科提供了源头活水,即便是在实操层面上,也是非常实用、接地气,完全对应了生涯规划实操重于理论的特性。在这里我选取几个点,对中外生涯理论与实践做一些比对:

1、“生涯发展阶段论”

我们目前用的比较多的生涯发展理论,是当代对职业生涯阶段研究最为显著的学者、美国的舒伯(Super,D.E.),他提出了职业上的“人生阶段论”。在这一论说中,舒伯对人的职业发展过程,提出了以成长、探索、确立、维持、衰退为中心的五个阶段模型。生涯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目标和任务;他的这个理论,有以下三个特征——

*是基于职业生涯的维度;

*揭示一般的职场规律(如学校毕业的时间、法定退休时间等),这对大部分的人有效,但没有针对部分特殊职业群体——如政治家(特朗普70岁当选总统)、家族企业管理者等。

*是根据美国职业环境得出的结论。

很显然,舒伯的这套理论,本身就有其局限性,而对应中国的职业环境和生命场域更是明显的水土不服。

我们的孔子也有一个关于人生阶段的论述——“吾十五有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也是对不同的人生阶段提出不同的目标与任务;有以下二个突出的特点——

1、 注重立志: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个青少年立下远大的志向,象孔子十五岁“志于学”、王阳明9岁立志“读书做圣贤”,周恩来总理12岁立志“为中华崛起而读书。”那他的职业发展该是多么的高大上啊。

2、 德能并举、塑造人格:三十而立——能力;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人格、心智的塑造;不逾矩——修德。

二千多年前的孔子时代,其职业形态与现在没有可比性,但就人生发展的内核而言,孔子的生涯阶段理论在境界、高度、宽度上要甩出舒伯好几条街。

2、 全景式生涯智慧典籍《易经》

关于中华的文明,有一句话叫“一画开天,文明肇启”,说的是伏羲“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所创立的八卦,就是用八种符号对自然万物的观察和概括,后经周文王、孔子等人的演绎、即所谓“世经三古,人更三圣”,由八卦而六十四卦,由六十四卦而三百八十四爻,形成了博大精深的《周易》哲学。她开辟了中华文明的源头,是中华文明的开始。在中华文化体系当中,把易经列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所谓“群经之首”,就是在“六经”当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易经;所谓“大道之源”,就是诸子百家都从其中汲取营养,上论天文,下讲地理,中谈人事,包罗万象,无所不有。其中不乏教育人修身处事的至理名言,比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物极必反、泰极否来、天人合一等等都是来自易经。

《易经》的核心是讲述人的生命发展过程及应对策略,有大量的生涯发展思想值得借鉴。

下面通过其中的一个卦(乾卦)来看看对职业发展的启发和指导。

乾卦用的六个爻辞,揭示了生涯发展的六个阶段,即“潜、现、惕、跃、飞、亢”,非常形象地将生涯发展的这六个时位状态与龙的六种存在状态结合起来,喻示着个体的生涯发展为了适应这六种时位状态,就必须采取六种不同的做法(阶段对应任务),这样才能趋吉避害。因为生涯发展的不同阶段要做不同的调整,这种调整就是顺应天道。

在具体的职场情景下,六个职业发展阶段及相应的策略是——

初九,潜龙、勿用:初入职场,一切还是刚刚起步,力量还不足,需要我们要像龙潜伏在水中那样,养精蓄锐,低调行事,等待着寻求发展机会,不可性急;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经过几年的历练,能力和经验都有长进,行事稳妥,其才能和人品已经被大家了解。那就需要有“大人(有地位和德才兼备的人)”发现、提携,让自己的职业发展开始进入上升的通道;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到了惕龙这个阶段,在职场大概对应我们的中层管理岗位,阶段比较特殊,它处于一个临界点,将要从一个阶段过渡到一个更高的阶段。好比龙刚刚飞起来在半空,虽然脱离了地面,但还没有直上云霄;已经受人注目,就处于危险的地位(人怕出名猪怕壮),所以需要我们时刻发奋,努力不懈,日夜警惕,不休不止地致力于事业的完成。谨慎小心,才能避免过失与灾难;如果骄傲自大,就会招致危险。这一爻,说明在成长时期,羽毛未丰,应当奋发努力、戒慎恐惧,以防灾祸。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它的意思是说“或者跃起上进,或者退处在渊,说明应该相机而动”。因为这个阶段也比较特殊,惕龙是将要上升到高级阶段,所以要警惕。而跃龙则是已经上升到高的阶段(副总),但只是高级阶段中的初级阶段,也是多忧惧之地,不可轻举妄动,只有把握最有利时机,才不会发生过失与灾难。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这个阶段是六个阶段中最吉利、最得意的阶段。乾卦六个爻的第五爻,一般称之为君位,皇帝被称为“九五之尊”,就是这么来的 。飞龙,其品德、才智、地位兼备,是一飞冲天、大展宏图的时候(老总、董事长)。这个阶段也是一切有志之士、一切企业家、政治家最向往的一个境界。

这是人生最得意的阶段,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能,同时让自己的品德与才智、地位相匹配,如果德不配才,德不配位,往往有祸。

上九:亢龙有悔。亢龙就是说龙飞得太高了,在主观意识上也已经志满意得了。亢龙有悔,是说你飞得太高,如果不知道急流勇退、不知道适可而止,往而不能返,则你的运势就会走向反面,所谓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处在这种状态,就必须要居安思危,自我警惕,不可过分追求满足。这一爻,也说明盛极而衰是大自然的常态规则,应当节制与警惕。

事业发展到极致,务必戒骄戒躁,头脑要保持清醒,最好急流勇退,不可得意忘形,以免乐极生悲。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在易经六十四卦中,只有乾卦和坤卦,附有额外的“用九”、“用六”的断语,故忽略。

其实,《易经》中的六十四卦,就是解决人生的64种问题的六十四组密码——乾卦告诉我们人生的每一阶段该如何定位,坤卦指导我们学会承载力,屯卦告诉我们创业的智慧,明夷卦告知我们如何度过黑暗与挫折,家人卦告诉我们如何治理家庭……在生活中,其实许多错误可以提前规避,许多弯路可以提前避免,《易经》就是这样一本指导人生、规避风险的人生指南。

3、 马斯洛需求理论与天人合一

“天人合一”的思想最早由庄子(约前369—前286年、比马斯洛早1800年)阐述、后被汉代思想家、阴阳家董仲舒发展为天人合一的思想体系,并由此构建了中华传统文化的主体;是中华国学的三大原理之一,

 只要对管理学,心理学稍有接触的人都知道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很多人还能很快地说出五个层次的需求:生理、安全、爱于归属、受尊重、自我实现。这是在1954年,身为人本心理学中流砥柱的马斯洛出版了影响深远的巨著《动机与人格》,书中提出了上述的需求五层次论。

可悲的是,人本心理学的一套术语逐渐变成了流行口头禅,如自尊、自我价值、自我肯定、自我改善、自我实现等等。这些名词本身并无过失,只因过度地引用,使得许多人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变成不健全的自我中心,引人误入歧途,自爱变成自私,自由变成不负责任,自我肯定变成不顾他人,自我接纳变成自我放纵……。“活出你真正的自己”本是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可是若被酒鬼、性欲狂或具侵略行为的人所滥用,则遗害无穷。

1959年以后,马斯洛越来越多地涉及东方的观点。对东方文化的研究促使马斯洛反思他自己已经创建的人性观,结合他对自我实现的人的精神生活与行为方式的深入研究,他发现人类天性中还有一种固有的精神维度,那就是作为最高需要层次的超越的自我实现。马斯洛感到五层需求的层次架构不够完整,自我实现,并不能成为人的终极目标。他愈来愈意识到,一味强调自我实现的层次,会导向不健康的个人主义,甚至于自我中心的倾向。他认为人需要超越自我、需要超越自我实现,”。

15年后,马斯洛在他去世前发表了一篇重要的文章《Z理论》,他在文中重新反省他多年来发展出来的需求理论,并增加了第六个需求层次,其核心就是“天人合一”,构成了下面的体系:

如果我们在生涯教育、个体发展指导上,秉持天人合一的理念,认识客观规律、遵循客观规律、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我们的职业发展、乃至人类的生存发展,一定会有更好的结果。

从以上3个点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文化、中国智慧有着丰富的生涯哲学底蕴,不但为西方生涯规划基础理论提供了重要的启发和借鉴,也完全能够为生涯教育本土化建设提供足够的养分!只要怀着谦卑的心态向我们灿若星辰的先哲们求学问道,努力培育我们的文化自信,再拿出一点勇气去突破被西方生涯理论“一叶障目”的囧态,建构中国人自己的生涯理论学科体系的使命一定并且很快就能达成!

近年来,在一些案例当中,我也应用了或渗透了国学元素,普遍得到客户的认可。在做过的案例中,恰恰是这部分客户,许多年来还与我主动保持联系,时常分享他们对生活、职业发展的感悟和进步;表明他们的粘性和时效性都相对好一些。

三、生涯人需要完成自我革新与蜕变,跟上新时代的脚步

十八大以来,国家层面上关于课程教材、育人方式改革、国民道德素养建设、中国人的价值重塑等等政策措施接踵而来,深刻地影响到现在及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中国社会方方面面。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培育和践行文化自信将融入国民教育全过程,比如教育部已完成十二五规划课题《传统文化与中小学生人格培养研究》、高等院校国学教育素养丛书;《中国传统文化教育全国中小学实验教材》;今年高考全国卷1数学试卷就出现与《易经》相关的试题。

在立德树人、文化自信的教育生态场域之下,就需要我们从事生涯规划工作的同仁们主动地对接新的形势、与大趋势为伍,用经世致用,天人合一,和合发展,知行合一、敬业乐群、扶正扬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优秀的思想文化,清润、感化学生,影响、引导服务的客户,让他们在中华优秀文化中产生共鸣,从而培养文化自信,内化为自身优秀的品格,构建能够适应未来职业发展的核心素养、成长为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相匹配的大国国民、而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当然,本土化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事情,由于种种的历史原因,我们大部分从事生涯教育的人士,在本人的成长过程中,没有接受过正常的国学教育,甚至一度远离了中华民族的灿烂文明!崇洋媚外、妄自菲薄仍然在生涯教育领域有较大的市场。这就需要我们生涯教育领域的同仁们,抱着开放、归零、学习的心态,在坚持自我发展和兼容并蓄中采取守正纳新的方法,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坚持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学习借鉴国外优秀文化成果相结合, 研发更多的落地应用场景,把更多优秀的传统文化、中国智慧的元素整合到课程、教材体系当中去,贯注到生涯规划师培训课程体系中。

新时代是中国文化复兴、中国智慧井喷的时代。每一个从事生涯教育的专家、老师、从业者,都应该是集教育之大成者,是传道、解惑的高人、是文化自信的建设者和坚守者,是师者之师,让我们共同勉力,做一个无愧于伟大时代、无愧于学生、无愧于客户的中国生涯规划师!

责任编辑:龙颖(EN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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